SugarTales

— 站長一個人的紀錄 —

PLATFORM NOTES · 平台筆記

那次在 PrimeSugar 遇見的甜心女孩 —— 一個四十歲男人的紀錄

我四十歲,離婚兩年,在 PrimeSugar 認識了一個自稱小荷的二十六歲女孩。三個月的相處之後,我重新學會了一些以為自己已經很懂的事。

那次在 PrimeSugar 遇見的甜心女孩 —— 一個四十歲男人的紀錄

那天她遲到了二十分鐘,傳了一則訊息給我說地鐵壞了。我看著那個位於信義區一家義式咖啡廳裡的空座位,心裡其實沒有不耐煩——我已經四十歲,遲到二十分鐘對我來說只是另一段獨處的時間。我把已經涼掉的拿鐵推到一旁,重新點了一杯。

我為什麼會在這個平台上

離婚兩年。前妻帶著女兒住在台中,每個月我搭高鐵下去看一次。回到台北的家是空的——不是隱喻意義上的空,是物理意義上的空,因為大部分傢具當初也搬走了。

朋友推薦我去 PrimeSugar 的時候,我第一個反應是抗拒。「我又不是付錢買春的人。」朋友笑了,說:「你想得太狹隘。你應該把它想成⋯⋯一種更誠實的成人交友。雙方對自己想要什麼、不想要什麼都已經攤開了。」

我想了一個禮拜,註冊了。

註冊流程比我預期嚴格——身分驗證、人像比對、信用卡綁定。我花了四十分鐘寫個人檔案,最後刪掉重寫了三遍。原來把自己誠實地寫出來是這麼困難的事。

第一次見面

小荷不是她真名。我也不是我真名。我們在第二次線上聊天時就同意了這件事——這個圈子裡的人都用化名,不是因為要欺騙,而是因為某些自我比較容易在化名下被允許展露。

她遲到那天,穿了一件米色的針織背心,頭髮染了一層很淡的栗子色。她坐下來的第一句話是:「對不起,地鐵真的壞了,不是藉口。」

我笑了。「我相信。」

那一頓飯我們聊了三個小時。她念過師大美術系,現在在一間設計公司當 junior 設計師,月薪三萬八。她想要的是一個每月固定的金錢補貼,讓她可以付得起師大附近一間獨立套房的租金。她不想跟原生家庭要錢,也不想跟前男友藕斷絲連。

「我不是要找爸爸。」她說,「也不是要找男朋友。我想要找一個可以一週見一兩次面、可以好好說話、會被尊重的關係。」

「我不是要找爸爸。也不是要找男朋友。我想要找一個可以一週見一兩次面、可以好好說話、會被尊重的關係。」

那天晚上我送她回家。在計程車上她睡著了,頭歪在車窗上。我看著她睫毛上面被路燈打過去的光,突然覺得這個關係如果真的能繼續下去,我不會吝嗇。

中間的三個月

我們達成的協議很單純——每個月固定金額,週日晚上見面吃飯,偶爾週三晚上她下班後到我家過夜。沒有名分、沒有期待、沒有「以後」這件事的討論。

但有些事不在協議裡,自然地發生了。

她生日那天我送了她一個她念了好幾次卻沒買的鏡頭——這不算包養範圍內的禮物,是我自己想送的。她送了我一張她的素描,是她家後面那條巷子的老樹。她說:「這你不用回禮,我只是想讓你有一張我畫的東西。」

某個禮拜五晚上我加班到十一點,回家路上她傳訊息問我吃飯了沒。我說沒。她說她剛好在附近,可以順路帶宵夜給我嗎。

我們沒有約那天見面。她不需要來。我也沒有要求她來。

但她來了。

那個關於 PrimeSugar 我想說的事

我見過很多平台。婚前談戀愛用過 Tinder、離婚後試過 Sugarbook,也短暂用過幾個本土小平台。

PrimeSugar 不是完美的——它跟所有平台一樣,會有假帳號、會有不誠實的人、會有見了面才發現對方跟檔案落差太大的時刻。

但它確實是我用過的台灣本地平台裡,會員結構最接近「真實的、認真想要建立短期成人關係的人」的一個。原因可能是它的審核制度比較嚴格、付費門檻把不認真的男方篩掉了、女方上架前要過平台審核所以照片跟簡介比較不會誇張到天上去。

如果你問我會不會推薦這個平台給跟我類似處境的人——四十多歲、剛離婚或長期單身、不想再經歷一次「正式交往—爭吵—分手」的循環、但仍然想要在某種程度上跟一個年輕女性有規律性的、被尊重的、誠實的相處——我會說:值得試。

不要把它當成感情速食店。把它當成一個篩選機制:篩出那些跟你一樣,已經想清楚自己要什麼的人。

後來

第三個月的最後一週,小荷告訴我她要結束我們的關係——她認識了一個年紀跟她相仿的設計師男朋友,在認真交往,她不想騙我也不想騙他。

我說:「謝謝你誠實告訴我。」

她在那個禮拜天最後一次來我家吃飯。離開的時候她在門口停了一下,沒有擁抱、沒有親吻,只是看了我兩秒,然後說:「希望你下一個遇到的也是認真的人。」

我把那張她送我的素描掛在書房的牆上,到今天還在那裡。


如果你問我有沒有後悔過——一次也沒有。

文章中出現的平台名稱 —— PrimeSugar